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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1页）

自此，我便跟着这位名为阿妈的人学弹练唱招待客人。不过还好，只是卖唱不是卖身。同时也从风靡一时的陈大小姐陈娩姻摇身一变成了花柳巷的红月姑娘。

因为没落前的家底还不错也有过学习弹唱的基础，在阿妈面前便也十分讨喜。在楼里也结识了一些年龄相仿的小姊妹。众多姊妹中，我最喜爱的便是若水姐姐。若水姐姐是楼子里的招牌，弹唱舞蹈也是样样精通，经常会对我指点一二，若水姐姐会给我讲起南方的生活，但关于她的家室以及如何来花柳巷之类的却只字不提。

若水姐姐人很好，长的也颇有姿色，不愧为头牌。若水姐姐尚未告知我太多，只剩一句：“若是有钱有权之人，定不要反抗，逆来顺受。”倒使我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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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馆里十分热闹。听别的小姊妹说来了很多当官的大人物和京城来的富家公子哥。

阿妈让我站在队伍的前头，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看的我很难受。

阿妈似乎也看见了那束不怀好意的目光，谄媚地笑着将我往前一推：“张官员啊，这就是我们这的红月姑娘，这小丫头精着呢，会讨人家喜欢。”

那目光黏腻腻的，我很不喜欢。阿妈看着张官员笑了笑，招呼着几位姊妹将张官员迎进里屋，等几位京城来的阔少都进房了，阿妈便唤我：“红月，你去招待张官员，切记得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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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逆来顺受，搞得我摸不着头脑了。此时的我还没有想到这在我耳边重复出现的“逆来顺受”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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